一支考古团队近日在古城希罗遗址取得新发现,相关人员认为,这些遗迹或许能为传说中约柜早期安放地点提供更多线索。约柜是一只在经文中被描述为外覆黄金的神圣木箱,相传摩西曾将十诫放入其中,而约柜则被安置在会幕内。会幕是古代希伯来人在出埃及后不久建造的移动式圣所,部分研究者将这一历史背景推定在公元前1445年前后。

约柜后来的去向长期未有定论。按照经文叙述,它在公元前586年巴比伦人进入耶路撒冷并造成破坏之前,就已经从相关记载中消失。也正因为如此,约柜的下落成为考古学、宗教史和大众文化中持续被讨论的谜题。

此次开展发掘工作的团队来自圣经研究协会,地点位于约旦河西岸的古代希罗遗址。经文记载,希罗曾是会幕长期停留的地方,时间超过300年。考古人员表示,他们在遗址中发现了更多属于一座大型建筑的墙体,同时还识别出若干与礼拜活动有关的器物,以及新确认的城防结构。这些发现虽然不能直接证明约柜曾在此处安放,却让研究人员得以更完整地分析遗址建筑的规模和用途。

希罗遗址发掘项目负责人斯科特·斯特里普林表示,最新一轮发现中最值得关注的是建筑南墙的确认。考古人员认为,这一发现有助于他们重新推算整座大型建筑的完整尺寸,并进一步判断其功能和意义。

据介绍,这座建筑大体呈东西向分布,其比例与经文中关于会幕的描述存在相似之处。去年,斯特里普林团队曾宣布发现一处可追溯至铁器时代早期的大型建筑遗迹,并认为其平面尺寸与会幕记载存在某种对应关系。此次新发现并不能给出最终结论,但团队认为,它进一步增强了这一判断的可能性。

除墙体外,发掘人员还在建筑周边发现了多种与礼拜活动相关的物品,包括祭坛角、陶制石榴以及骨螺贝壳。其中,骨螺贝壳尤其引人注意,因为这种贝壳在古代可用于提取蓝色染料,而经文中祭司服饰也与蓝色染料有关。研究团队认为,这些出土物使建筑空间的宗教属性更值得继续考察。

此前,希罗遗址还曾出土超过100000块动物骨骼,主要来自绵羊、山羊和牛。研究人员注意到,其中相当一部分骨骼来自动物右侧,这一细节与利未记第7章中关于祭司供物部位的表述存在呼应。虽然这种对应关系仍需谨慎解释,但它为理解遗址内可能存在的礼拜活动提供了更多材料。

希罗在经文叙事中占有重要位置。它位于耶路撒冷以北约19英里,约合30.6公里。约书亚记描述,古代希伯来人进入应许之地后,在希罗设立会幕,并在此分配各支派的土地。这里也被认为是祭司以利生活和撒母耳成长的地方。经文中,希罗曾被塑造成早期宗教生活和公共事务的核心地点。

在撒母耳记上第4章中,希伯来人与非利士人发生激烈交锋时,约柜被从希罗带到现场,人们希望它能够带来有利结果。然而结果并未如他们所愿,约柜落入对方手中,以利的两个儿子何弗尼和非尼哈也在事件中丧生。当消息传回希罗后,年迈的以利得知约柜失去,便从城门附近的座位向后跌倒,摔断颈项后去世。正因这一记载,希罗遗址中城门区域的考古发现也格外受到关注。

本年度发掘中,考古人员还发现了希罗北侧城防体系的更多墙体。相关结构显示,这一建筑群可能采用折轴式城门布局,并包含多个房间。这为研究古城的空间规划和防护设计提供了新资料。斯特里普林此前曾提出,其团队或许已经找到了与以利去世叙事有关的城门建筑群,而新的发现为这一假设增加了讨论空间。

与此同时,另一片发掘区域也带来了关于希罗更早阶段的重要信息。考古人员在那里发现了3个大型迦南人储物陶罐,年代可能早于希伯来人进入该地的阶段。陶罐内保存有烧焦的食物遗存,包括橄榄、小麦和扁豆等常见作物。

研究团队计划对这些遗存进行放射性碳测年,以便更准确地确定相关毁坏层的年代。斯特里普林表示,这些发现为了解希罗最早的居住阶段提供了重要窗口,也有助于研究人员还原该地在希伯来聚居之前的历史面貌。

尽管外界对这些发现表现出浓厚兴趣,但考古人员也强调,目前并未找到约柜本体,也不能断言这座大型建筑就是经文中的会幕。当前发现的意义在于,它们与相关叙事中的若干细节存在可比较之处,并为继续研究希罗遗址提供了更丰富的实物证据。

换言之,约柜之谜尚未真正解开,但希罗遗址的新墙体、礼拜器物、动物骨骼和早期陶罐,正在让这座古城的历史轮廓变得更加清晰。未来若能结合测年结果、建筑分析和更多发掘材料,考古人员或许能够更接近这片遗址在古代宗教生活中所扮演的真实角色。

作者 快讯雷达